Monday, March 16, 2009

我的心我的子宮都像快要裂開一樣. 回暖了, 我還是感覺到冷, 要不, 便是滿身滾燙燙的. 平生以來最長的髮, 鬈鬈蓬蓬一如現狀, 立下決心要把紊亂一下子剪掉, 乾淨俐落, 有何不可. 為什麼常常要以這種象徵的儀式來正視以及推進生命, 窩囊廢對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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